一个雪花纷飞的夜晚,刚出生的我发出了第一声啼哭;一个漫天飞雪的黄昏,刚睁开眼的我第一次看到了雪;一个白雪皑皑的早晨,年仅一岁的我第一次摸到的了雪。从那以后,我就爱上了这种洁白的冰凉凉的奇异物种。(开头文辞优美,富有诗意,引人入胜)
后来我两岁时,才知道这就是“雪”。虽然对雪一年下不了几次感到失落,但是,每个冬天我总是趴在窗台上静静等候着,小小的白色花朵降临。
三岁那年,下了一场很大很大的雪。我兴奋极了,想要出去。但妈妈显然不同意,以天气太冷,没有人带我出下楼去为理由一甩袖子扬长而去。没办法,我“支开”和我一个房间的外婆,锁上门,关上空调,穿上棉袄,跪在书桌上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窗,期待雪花能越过“障碍”飞到我的手里。可是等膝盖都跪麻了,飞进我手里的雪花还是寥寥无几。
冬天里,我总是盼着下雪、盼外出。六岁那年,我终于“如愿”了。
六岁冬天的一个夜晚,天空中忽然飘下了雪花,越来越多,越来越密。像是秋风猛的地吹下所有树叶,我高兴地想:明天,我应该可以出去玩耍了吧?
第二天,雪停了,但路上街旁边皆是一堆一堆的雪。我一看,乐了,一蹦三尺高,飞速地跑奔进主卧。未等我开口,爸爸妈妈就被地板吱吱的响声吵醒了。
“爸爸妈妈!下雪了!我突然想去小区门口的面包房里买点面包当早饭,先出门咯!”我把对着镜子练习了上万遍的话一古老脑地土吐的了出来,随即,一只手就搭在了门把手上。“等会儿。”妈妈的一句话让我“定”住了。同时,一颗怦怦直跳的心卡在了嗓子眼,“昨天下了一夜的雪,今天估计地上蛮厚一层了,让外公开电瓶车带你去吧。”
于是,我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上外公的电瓶车,眼睁睁地看着白色的纸上划出了一道黑线。
当然,有几年没有下雪了,可苦死了坐在窗前望着天空的我。
九岁那年的冬天,一片雪花都不曾悠悠飘下。我常常在窗前坐着,或是听着报“晴”的天气预报,希望天气有一丝转变。有时,我不停地嘟囔着:有晴天娃娃,有没有“雪天娃娃”?有人造雨,有没有“人造雪”?可以用喷雾制造出“微型雨”,可用什么制造出“微型雪”呢?
九岁就这样过了,在失落的叹气声中过了。我还没有真认认真真地玩过一次雪,这个愿望在两年后才得以实现。
在我十一岁的那年冬天里,曾下过一场异常大的雪。我又一次兴奋起来,穿上所有衣服,匆匆地外跟外婆说了一声,就跑了出去。如今的我已经学聪明了,这种事情一旦跟妈妈讲了,希望的火焰马上会被一盆刺骨的冷水扑灭。
屋外就像冰雪女王艾莎的城堡一样梦幻:每块地方都铺满了雪,不论是车上还是屋檐上;不论是叶上,还是窗台上。远处,三五成群的孩子正玩得开心,偶尔飘下的几片六瓣雪花,伴着响彻云霄的欢笑,敲开每一户人家的门。
我笑了笑,跃进了一尘不染的白色地毯,撸起袖子开始自己的创作。不一会儿,雪人一家就有了雏形,不少小朋友围了过来,有的正在七嘴八舌地讨论着;有的正在雪地里起劲地滚着雪球;有的正在研究如何“组装”雪人;更多的,兴奋地做完雪人后,兴致勃勃地摆放着雪人爸爸,雪人妈妈,雪人弟弟......
雪还在稀疏地下着,一朵晶莹而小巧的花,和着银铃般清脆的笑声,抚摸着人们的心——这比手机更加好玩。
一片凉凉的雪花跃上我的鼻尖,放眼望去,一片白茫茫的世界,一片充满活力的世界。(文章的结尾很含蓄,既点题,又耐人寻味)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