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重庆临江门外开了一家诊所,一天,我接待了一位特殊的病人。原先,我只是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冷冷地问诊,那病人说是被土匪打伤了眼睛。哦,天哪,为什么这个地方有这么多人在祸害国家呢?(段评:这段中对病人的描写比较简单,可以增加一些对病人外貌或者神态的描写,使读者更好地想象画面。修改版:我在重庆临江门外开了一家诊所,一天,我接待了一位特殊的病人。他一进门,我就注意到他有些狼狈,头发略显凌乱,衣服上还带着灰尘。原先,我只是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冷冷地问诊,那病人说是被土匪打伤了眼睛。哦,天哪,为什么这个地方有这么多人在祸害国家呢?)
于是,我解开了他右眼上的绷带,我吃了一惊,因为绷带下是一颗血淋淋的眼珠。我便心生起疑 (改:起了疑心) ,试着看了看这人的面容,十分镇定。正常人是不可能做到受这么大的伤势都从容镇定的。我一针见血地说:“你是军人!我当过军医,只有军人受这么重的伤势,只有军人才能这样从容镇定!”病人没有否认,只是笑了笑。
我换手术服时,护士跑来说病人不愿意使用麻醉剂。我当即生气了,不打麻醉怎么行呢?可病人平静地说:“沃克医生 (改:沃克大夫) ,眼睛离脑子太近,我担心施行麻醉会影响脑神经。而我,今后需要一个非常清醒的大脑!”我有些口吃地问他能忍受吗,他却只说了一句:“试试看吧。”手术时,病人一声不吭,只是抓着白床单,汗如雨下,崭新的白床单居然被抓破了。手术后我看病人居然醒着,由衷地说:“年轻人,我真担心你会晕过去。”但病人却勉力一笑,说:“我一直在数你的刀数。”我吃惊地问我割了多少刀,他说:“七十二刀。”我震惊了,夸赞他是一块会说话的钢板,是个军神!
我把手术室的护士出去后 (改:我把手术室的护士支出去后) ,对病人说:“告诉我,你叫什么名字?”“刘伯承”我顿时对他肃然起敬。 (段评:这里可以增加一些对自己肃然起敬时的动作或者神态描写。修改版:我把手术室的护士出去后,对病人说:“告诉我,你叫什么名字?”“刘伯承”听到这个名字,我不禁挺直了身子,眼睛里满是敬意,我顿时对他肃然起敬。)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