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前街这种地方,我经常来,里面的手艺人,我七七八八都有个了解,其中令我最觉得神奇的,就是那位吹糖人的师傅。(开头直入文题、引出下文。)
他姓张,大家都叫他张师傅。他皮肤黝黑、微胖,说话随和,经常穿一件老式玉米穗儿色的长袍,脚上一双黑色半旧麻布鞋,看样子有些年头了。(语言流畅自如,描写细致形象,描写了张师傅的外形特征,很有画面感的叙写。)他的一套家伙事,简简单单,一张折叠方桌和一条古铜色方凳,桌子上摆着一桶糖浆、一盒竹签和一个满是茶渍溃的玻璃水杯。
有一次经过观前街,我特地到他摊位前让他帮我吹只小老虎,他点点头,笑着舀出一勺热乎乎的糖浆出来,从口袋里掏出三根竹签,一根插在那勺糖浆上,另外一根这边挑一挑,那边雕一雕,不一会儿就雕刻出一个小巧玲珑的虎头来。然后,他索性两根竹签并用,像耍杂技似的开始雕刻虎皮,再拨出一条虎尾,最后再精雕虎尾上的花纹。看得我眼花缭乱,眨个眼的功夫,一只栩栩如生的小老虎便出现在我眼前。(动作描写,细致形象地表现了张师傅手艺娴熟、高超,表达了小作者由衷的赞叹之情。)
一根竹签,蜻蜓点水似的掠过去,就有了一处处痕迹,搞得我晕头转向,再看张师傅的神情,悠闲自在得的很,居然还有空喝口茶,莫非他又长了几只手?仔细看,却又看不清,毕竟他那手简直快得没影儿了。(张师傅悠闲自在、得心应手的手艺,的确令人佩服。)
只感觉过了半分钟,一只张牙舞爪的老虎就立在了竹签上,接着张师傅拿了根细细的铜管,插在虎尾上,轻轻吹气,那只老虎就膨胀起来,再拔出铜管,一只活灵活现的小老虎就跳到了竹签上,晶莹剔透,浑身金灿灿的。我正看得入迷,他忽然推了推我,把那只小老虎糖人递给我说道:“‘你的吊睛白额大虫’,吹好了。”这样的雅名儿,也只有张师傅这样的灵魂手艺人,才会联想到。(张师傅不仅技艺高超,还是位有文化的民间艺人。)
他不仅手艺精湛,而且待人也宽厚。一次一个顾客吹了个糖人,借口没带钱包和手机,跟张师傅商量回去取钱,张师傅爽快地答应了,结果那个顾客却“一去不复返”,周围的人问他后不后悔,他呵呵一笑,没有一句牢骚,低下头继续吹着手里的糖人。(这一段与习作的主题关联不大,建议删去!)
记得有一句赞美手艺人的话,“荒年,饿不死手艺人。”真是一技在手,万事不愁啊!张师傅在我心中的形象,就是这样,平凡而令人尊敬。(结尾收束全文、揭示主旨,表达了对张师傅的由衷敬佩之情。)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