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阳的明媚给人的感觉是和煦的,冷冽的冰霜却在冰冷后给予人如沐新生的温暖。(文章开头简洁,直接抛出与别人截然不同的观点,为下文行文做铺垫)
小学时,能让我们班同仇敌忾愤怒(同仇敌忾的意思就是全体一致痛恨敌人,可以不需要加上“愤怒”)的大概只有我们班主任了。我们的老班四十来岁,正是“精力旺盛”的年纪,瘦瘦削削的,脸也是尖尖的,脸上却有一双与之不符的大眼睛,每当发起火来,那眼睛里喷涌而出的怒火仿佛要将人烧干,总让人担心她那瘦小的身躯是如何承受的(得)了那滔天的怒火的。(小作者语言生动令人忍俊不禁)
临近毕业时,我运气极差地撞上了发怒的老班。我的同桌因为语文作业交了白卷,正被老班怒骂。(:)“你告诉我这就是你交的作业!!!”老班尖锐的声音划过我的耳膜,尾音仿佛刀在钢板上摩擦拉的(得)长长的。(比喻形象生动,富有画面感)我同情地忘了一眼同桌,低下头正准备悄悄远离案发现场,四周的同学都静悄悄的,怕一不留神撞在枪口上。“哗啦”一声,同桌的作业本被老班撕成了两半,我闻声抬头,正恰撞上老班含着怒火的眼睛。她冷眼一撇,目光像冷冽的冰霜一样向我扫过来,她矛头一转:“你作为语文课代表,同桌作业空白一片居然不知道!字写得像狗爬一样,坐姿一点都不端正,罚你抄两遍课文!”我背一缩,委屈地掏出书本抄起来。我正纳闷老班怎么还不走,就被一双冰冷的大手钳住了肩膀,硬生生将我的背给扳正了。我立刻坐直,又过了十分钟,见没动静了,偷偷将背弯下去,却又被扳正了,回头一看,老班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。我抄了整一节自习课的课文,老班就在我背后站了一节课,我的背至少被扳正了十几次。我先是愤怒,后又变得忐忑,她有义务管教我们这些方面么?我突然绝(觉)得自己变得多愁善感起来。
放学后,我紧张地去办公室交作业,很偶然地听见老班的低语:“他们毕竟不是小孩子了,虽然在我眼里始终都是,也许是我约束地太紧了,勒疼孩子们了吧,也许是该放手了……”我一望,她的腿上贴着冰袋,忽然想起她曾提起过她的腿做过手术,不能久站,她手里正缝补着同桌被撕的作业本。那双总是盛着怒火的眼睛此刻被温情替代,她眸光婉转,泛出几分水意,衬得她(的身躯)更单薄了。老班一回头见到我,接过我手中的本子细心地在我本子上勾画起来,随后又送了我一本本子,居然是一整本她写的范字。我心头一热,泛上几分酸楚。(最初对老班的误解与愤怒在此刻烟消云散,呼应开头)
接下来的一星期,她都没管过我的字抑或是坐姿。突然发觉她不再像以前一样絮叨,自己反而不适应起来,心里空落落的,也许是习惯成瘾,无法戒除。(老班“非常”的管理方式已经深深影响了我)
(我放纵了一段时间)我的背因坐姿不正,隐隐约约地疼起来,我开始怀念起老班的约束来。(再次承上启下,结构分明)
又过了几天,老班熟悉的声音响起:“坐姿正!”一双大手又钳起我的背扳正。只是这次,她的手不再冰冷而是温暖的,我亦不再委屈而是幸福。
灼热的束缚再烫手,也请你不要轻易丢弃,放进心里轻轻咀嚼,也会倍觉幸福!(文章结尾和开头都是简洁风格,收尾呼应,很好)(内容安排合理,详略得当,主次分明)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