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眼的白光直插入我的心中,讲台上,我的手指死死地抠住讲台,湿冷的汗水从头发尖滑落下来,打着旋儿冲入衣中,顿时感到一霎寒冷 (改:一阵寒冷) ,有一些汗水又径直打在苍白的稿子上。我低着头,开始想着……七年级下的那天,政治老师大步走进教室,对着我们说道:“还是照例轮流演讲。”他轻飘飘说出的每一个字,都像是对我宣告死刑。还记得七上刚开学,演讲完后,那片死一般的沉寂,从此,讲台便成为我最害怕的刑具。(段评:描写紧张情绪的时候可以更加具体一些,例如身体的更多反应、心理活动等,使读者能更好地感同身受。修改版:刺眼的白光直插入我的心中,讲台上,我的手指死死地抠住讲台,指尖因为用力过度微微泛白。湿冷的汗水从头发尖滑落下来,像冰冷的小蛇一般打着旋儿冲入衣中,顿时一阵寒冷从脊梁窜起。有一些汗水又径直打在苍白的稿子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。我低着头,开始想着……七年级下的那天,政治老师大步走进教室,对着我们说道:“还是照例轮流演讲。”他轻飘飘说出的每一个字,都像是对我宣告死刑。还记得七上刚开学,演讲完后,那片死一般的沉寂,从此,讲台便成为我最害怕的刑具。那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抛弃在荒原,满心都是无助与羞耻。)
回到家里,我慌忙来到打印机旁,找手机,查历史资料,打印。当冗杂的打印声在我耳边响起时,我却注视着电视上1940年温斯顿·丘吉尔的演讲,他是那么平静稳重,当他喊出“英国永不投降!”时,我有那么一霎那 (改:一刹那) ,我也想喊出这信念的口号。打印的声音结束了,我拿着尚有余热的稿子,跑回了房间。
刚开始,我只是一个人练着,当说着“1939年,二战爆发了!”时,我却打了个嗝,那声音使我自己都笑出了声。随即我又沉下了头,这样是不是不仅讲不好,还会招来笑话呢?
前一天,我将母亲拉到客厅,她正专心地看着手机。我开始慢慢地吐出一个个字,正当我懊丧之际,听见了电视上“我们绝不投降!”的口号。一股热流涌满了我的全身。伴随着语调的高昂与激情手势,我才意识到时光早已种在我心中的秘密:演讲从来不是让他人、每个人都听到,而是让自己成为第一个虔诚的倾听者。
思绪突然断开,我回到了教室,台上的紧张仍然超出了我的预料,但是当白光已不再刺眼,而像温热的蜂蜜般时,我已知道,我能完成这次演讲,无论如何。
一字一顿地讲完了后,我坐在座位上。心里被胆怯吞噬的声音在慢慢地复苏。无论怎样,我已知晓时光给予我的勇气与自信。这似乎比一次成功的演讲更重要。即便这一次的并不是十分成功。但是时光会将它收藏起来,成为秘密,只为了那一刻的勇气。 (段评:结尾略显仓促,可以再升华一下主题。修改版:一字一顿地讲完了后,我坐在座位上。心里被胆怯吞噬的声音在慢慢地复苏。无论怎样,我已知晓时光给予我的勇气与自信。这似乎比一次成功的演讲更重要。即便这一次的并不是十分成功,但是它就像一颗种子,种在了我成长的道路上。时光会将它收藏起来,成为秘密,只为了那一刻的勇气,而这勇气也将伴随着我面对更多的挑战,成为我前行的动力。)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