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望着那根白发,陷入了沉思。(段评:此段作为开头过于简略,可以增加一些对白发的细节描写,如白发的位置、发现白发时的场景等,使读者更有画面感。修改版:我静静地坐在床边,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枕头上那根白发上,它在阳光的映照下有些刺眼,我不禁望着那根白发,陷入了沉思。)
那根白发好似钥匙,打开了一间我早已遗忘的记忆仓库,将我牵回过去 (改:带回过去) ,去找寻那藏在时间里的秘密……那是一根外婆的白发。自我记事起,外婆便是个做菜的能手,煎炒烹炸样样精通。可她却有个老毛病——爱掉头发。于是在菜中,头发便成了日日都来的常客,何时不见那才是稀奇。或许是年纪的原因吧,我小时对白发没什么感觉,十几岁时突然对它反感了起来。同样,外婆的白发也渐渐多了起来……有一日我再次见到了白发,按理说这是常态,可是我突然不能忍受,跑去找外婆投诉。外婆见了,只能无奈的笑笑,用极浓的乡音说:“不干不净,吃了没病! (改:「不干不净,吃了没病。」) ”我自是不能认同,气鼓鼓地走开了。但在离开时,我隐约见到外婆手上布满了细密的伤痕。可我并不在意,照旧走开了。(段评:这一段中对记忆仓库的描写比较抽象,可以增加一些具体的回忆画面来丰富内容,同时‘做菜的能手,煎炒烹炸样样精通’表述比较平淡,可以增加一些具体的事例。上下文中‘爱掉头发’和‘对白发没什么感觉’到‘突然对它反感了起来’的转变有些突兀,可以增加一些过渡性的语句。修改版:那根白发好似一把神奇的钥匙,缓缓打开了一间我几乎遗忘的记忆仓库。那里面藏着我和外婆的许多回忆。记忆中外婆总是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,她做的红烧肉色泽红亮,入口即化;她做的清蒸鱼鲜嫩爽滑,鱼香满室。外婆真的是个做菜的能手,煎炒烹炸都能信手拈来。外婆有个老毛病,就是爱掉头发,她的头发总是不经意间就落在菜里。我小的时候不懂事,看到菜里的头发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,随着年龄的增长,到了十几岁的时候,我开始渐渐在意起菜里的头发,对外婆的白发也突然反感起来。那是外婆的白发,自我记事起就存在的白发,它们一点点变得多了起来……有一日我又在菜里看到了白发,这原本是再平常不过的事,可是那天我突然就不能忍受了,气冲冲地跑去找外婆投诉。外婆见了,只能无奈地笑笑,用极浓的乡音说:‘不干不净,吃了没病!’我自是不能认同,气鼓鼓地走开了。在离开的时候,我隐约看到外婆手上布满了细密的伤痕,可那时我满心都是对外婆白发的厌恶,并不在意这些,照旧走开了。)
年岁渐过,外婆掉在菜里的头发也渐多了起来,有次我在一盘菜里竟挑出来六根头发!有天晚上我实在忍无可忍,又跑去厨房投诉了。可一到厨房门口,那景象着实把我吓坏了:外婆捂住左手,鲜血从手下渗出,把菜板染的殷红 (改:把菜板染得殷红) 。外婆看到我,只是举起右手向我摆摆手,“没事,只是切到手了,贴个创口贴便好了。”她的语气依旧如平时般坦然,可我看出她的面色铁青,在强行忍受着疼痛。我赶忙去给她止血,心中却依旧厌恶那菜中的白发。(段评:这一段中对外婆受伤场景的描写可以再细致一些,如增加对外婆表情的描写,同时可以增加一些自己当时内心的愧疚感的描写,使情感过渡更自然。修改版:年岁渐过,外婆掉在菜里的头发也越来越多了。有次我在一盘菜里竟挑出来六根头发!有天晚上我实在忍无可忍,又跑去厨房投诉了。可一到厨房门口,那景象着实把我吓坏了:外婆捂住左手,鲜血从手下渗出,把菜板染得殷红一片。外婆皱着眉头,紧咬着下唇,看到我,只是举起右手向我摆摆手,‘没事,只是切到手了,贴个创口贴便好了。’她的声音有些颤抖,可还是强装着镇定。我赶忙去给她止血,可我的心里却满是愧疚,之前总是因为菜里的白发而对外婆不满,却从未想过外婆做饭的辛苦,可即便如此,我心中对那菜中的白发依旧有些厌恶。)
此后白发照旧多,我也渐渐不想吃饭了。某天晚上我实在没了食欲,刚准备下桌,却见外婆端着一盘菜走来,她的手在猛烈地颤抖,那幅度再大一点,菜就要颤出盘子。我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撞去了一下,惊悸不安 (改:惊悸了一下) 。可外婆并不在意,继续去端菜,炒菜,还和外公拌了几句嘴……我的眼不知为何湿润了,是为自己如此无礼而愧疚吗?还是为外婆的现状而感叹吗?我不知道。我只感觉,泪珠从我的眼角止不住的滑落……我回到了餐桌旁。有些事情,或许我还要想一想……回过神来,我的筷子上依旧夹着那根白头发。我终于释然,将它轻轻摸出 (改:将它轻轻挑出) ,照常吃饭。我明白,菜中无论有什么缺点,都有外婆的一份温情。当时只道是平常,这怎么行呢?回想起它,我心中激荡涟漪 (改:泛起涟漪) ……一根白发,为温情打上一个完美的蝴蝶结,也让我找到了,那藏在时光里的秘密和温情…… (段评:这一段中‘我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撞去了一下,惊悸不安’表述比较抽象,可以具体描写一下内心的感受。结尾处对温情的感悟可以再深入一些,可以使用一些修辞手法来升华主题。修改版:此后白发照旧多,我也渐渐不想吃饭了。某天晚上我实在没了食欲,刚准备下桌,却见外婆端着一盘菜走来,她的手在猛烈地颤抖,那幅度再大一点,菜就要颤出盘子。我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,一阵酸涩涌上心头,惊悸不安。可外婆并不在意,继续去端菜,炒菜,还和外公拌了几句嘴……我的眼不知为何湿润了,是为自己如此无礼而愧疚吗?还是为外婆的现状而感叹吗?我不知道。我只感觉,泪珠从我的眼角止不住地滑落。我回到了餐桌旁。有些事情,或许我还要想一想……回过神来,我的筷子上依旧夹着那根白头发。我终于释然,将它轻轻拈出,照常吃饭。我明白,那菜里的白发就像小小的瑕疵,却丝毫掩盖不了外婆的那份温情,那温情如同涓涓细流,虽不汹涌澎湃,却能长久地滋润我的心田。当时只道是平常,这怎么行呢?回想起它,我的心中就像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,激荡起层层温暖的涟漪……一根白发,就像一个小小的标记,为温情打上一个完美的蝴蝶结,也让我找到了,那藏在时光里的秘密和无尽的温情……)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