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入深林,享受着自然的流淌,却听那潺潺的水声,是自然的背景音乐,而源头的大河,就是大地、村庄和乡亲们的脉膊 (改:脉搏) 。(段评:‘脉膊’应为‘脉搏’,并且对深林的描述比较简单,可以增加一些深林景色的描写,比如树木的样子、光线等。修改版:走入深林,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,高大的树木像一个个卫士挺立着。享受着自然的流淌,却听那潺潺的水声,是自然的背景音乐,而源头的大河,就是大地、村庄和乡亲们的脉搏。)
河水自平原向外缓缓流淌,去游遍四方,在旅途结束后,又化为水汽回到源头,回到家乡,大河就如此周而复始的流淌,思绪也沿着这水流回到家乡。(段评:可以增加一些对河水流淌状态更细致的描写,使画面感更强。修改版:河水自平原向外缓缓流淌,那清澈的河水如同一条银色的丝带,轻柔地游遍四方,在旅途结束后,又化为水汽回到源头,回到家乡,大河就如此周而复始的流淌,思绪也沿着这水流回到家乡。)
十多年以前,大河也是这么流着,顺着低地,穿过村庄,养育着我的父辈、祖辈。那时的曾祖父像村里的其他人一样,把大河当作命根子,有了大河才有他的土地粮食,因此老人们从来都是大河的守护者。曾祖父常在田地里劳作时望向大河,倾听河水的音律,不知有多少次,向着我也向着大河说:“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你若常在,便是村庄的福气。”五岁那年的暑假,村里突发大旱,听不着水流声,只见得河床若隐若现,村子靠大河吃饭,不得没有水 (改:不能没有水) ,于是乎曾祖父带着村里大半的人去开渠引水,队伍浩浩荡荡地从十村出发,背负着希望引流去。那时曾祖父为了加快速度,直接在开渠的地方住着,日夜不停地给大河开渠,他心里想着水流声,想着庄稼,越干越起劲,盼着大河重新奔流。大约二十来天后,曾祖父他们和河水一起回村,土地重新焕发了生机,水声也如当初无异,只是曾祖父的身形消瘦了一圈,他只笑道:“只是瘦些,不影响干活。”第二年的暑假,因父母工作繁忙,回乡晚了些日子。当车沿着河岸上的小路行着,我一眼望见了曾祖父直直地立在水田的沟上等我们回来,夕阳的余晖照在曾祖父和大河上,金光闪闪的,而他的身影倒像是融进河水的明眸里了。等车停下,他慢慢地说着:“你们再晚回来些,我就被河水带走了。”他的话逗乐了我们。(段评:在描写曾祖父劳作时望大河的场景可以增加一些神态描写,在描述曾祖父开渠引水时可以增加一些环境描写来体现艰辛。修改版:十多年以前,大河也是这么流着,顺着低地,穿过村庄,养育着我的父辈、祖辈。那时的曾祖父像村里的其他人一样,把大河当作命根子,有了大河才有他的土地粮食,因此老人们从来都是大河的守护者。曾祖父常在田地里劳作时,目光深情地望向大河,眼睛里满是对大河的敬重,倾听河水的音律,不知有多少次,向着我也向着大河说:‘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你若常在,便是村庄的福气。’五岁那年的暑假,村里突发大旱,听不着水流声,只见得河床若隐若现,村子靠大河吃饭,不得没有水,于是乎曾祖父带着村里大半的人去开渠引水,队伍浩浩荡荡地从十村出发,背负着希望引流去。那开渠的地方烈日炎炎,土地干硬,曾祖父为了加快速度,直接在那里住着,日夜不停地给大河开渠,他心里想着水流声,想着庄稼,越干越起劲,盼着大河重新奔流。大约二十来天后,曾祖父他们和河水一起回村,土地重新焕发了生机,水声也如当初无异,只是曾祖父的身形消瘦了一圈,他只笑道:‘只是瘦些,不影响干活。’第二年的暑假,因父母工作繁忙,回乡晚了些日子。当车沿着河岸上的小路行着,我一眼望见了曾祖父直直地立在水田的沟上等我们回来,夕阳的余晖照在曾祖父和大河上,金光闪闪的,而他的身影倒像是融进河水的明眸里了。等车停下,他慢慢地说着:‘你们再晚回来些,我就被河水带走了。’他的话逗乐了我们。)
也多亏曾祖父和乡亲们的坚毅,大河再没得过旱灾。他们救活了大河,大河也在回赠他们以水,命,粮食。毫无疑问,曾祖父和乡亲们是大河的孩子,是大河最坚强也最活泼的一群孩子。(段评:可以使用一些修辞手法,比如排比句来强调大河对曾祖父和乡亲们的回赠。修改版:也多亏曾祖父和乡亲们的坚毅,大河再没得过旱灾。他们救活了大河,大河也在回赠他们以生命的源泉,以生存的根基,以丰收的希望。毫无疑问,曾祖父和乡亲们是大河的孩子,是大河最坚强也最活泼的一群孩子。)
后来时间少,我常不得回乡探望,但我仍不忘记曾祖父和大河的故事,尽自己所能去奉献,就是大河教会曾祖父的最宝贵的品格,而曾祖父也终归融进了大河。(段评:可以增加一些自己在生活中奉献的具体事例,使内容更充实。修改版:后来时间少,我常不得回乡探望,但我仍不忘记曾祖父和大河的故事,在学校里我积极参加志愿者活动,帮助有困难的同学,在社区里我也会参加一些公益活动,尽自己所能去奉献,就是大河教会曾祖父的最宝贵的品格,而曾祖父也终归融进了大河。)
河流依凌 (改:依旧) 流,我不会忘记大河,也不会忘记曾祖父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