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”(开头简明扼要,重点突出,详略得当,内容具体)
小桃树已高过院墙,微风常为它驻足,时而不慎拂下几片花叶,落在奶奶斑白的发上。
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,不知是谁,在了我家院墙跟前吐了个桃核,开春发了芽,在那儿长了起来。于是次年回家时,矮小的我在惊异之余,险些被同样矮小的小桃树“捅挂了彩”。(语言质朴淡雅)
爷爷本不喜这种植物,说等它长茂了就会生虫,麻烦,本是准备把小苗子连根一起丢掉的,但架不住奶奶喜欢,更禁不住奶奶的软磨硬泡,于是在要了瓶酒作“交换”后,爷爷便也“由她去”了。
可能是因为“爱屋及乌”吧,对这树苗子,爷爷越发觉得顺眼了,有时闲来无事,还会牵着根水管子“滋溜滋溜”地浇水。(情感态度转变,过渡自然)终于,小桃树开了茬花,爷爷对它也由原先的不喜,完全转变成了爱护。起初,我多次想要近距离接触,却都被爷爷一巴掌拍下
我“催花”的“辣手”,便也失了些兴趣。几日后,我忽地发现那茬花没了踪影,正要去寻书爷爷以“自证清白”,却发现爷爷和奶奶坐在庭前,定睛一看,爷爷手里那粉红粉红的,正往奶奶发间插的,不正是那茬花儿吗?得嘞,是我不配,心里这般想着,我退出了庭前,到院墙边当“门神”去了。
爷爷爱抽烟、爱喝酒、爱吃茶、爱下棋……是个典型的“老大爷”。每当爷爷边嘬着烟,边用手掩着嘴咳嗽时,奶奶总要一脸担忧地望着他,喝里止不住地骂,而爷爷只是盯着她,笑。
爷爷最近咳得愈发厉害了,也愈发爱杵在桃树边上发呆了。我总是觉得这老人不对劲儿,却又道不出个所以然来,见他和奶奶一如往常地笑闹,便也把疑虑抛在了脑后。
“纸,终究是包不住火的”
爷爷的单子被发现了。单子上说爷爷命不久矣了。那个老人的秘密、他不对劲儿的原因,总算,被人知道了。
我看见了奶奶翻箱倒柜,看见了她紧攥着单子轻颤,看见了从她眼角滑落、隐没在衣襟的泪珠,我却连如何安慰她,都不知道。
爷爷走了,走在万物复苏的季节。时间在他身上刻下格印(烙印),生命力然顺着这印迹流逝、抽离,不知往何处而去。
我先前从未见过,孩童般嚎啕的奶奶;我也从未再见过,突然疯长、似是被供给了强大生命力的树。(小桃树再也没有那位辛勤老人的悉心栽培,语言委婉含蓄,却引人深思)
小桃树已高过院墙,微风常为它驻足,时而不慎拂下几片花叶,落在奶奶斑白的发上。(首尾呼应,表现力强)
“我不知道你在哪里”
“我知道,你就在这里”(有这样的一首诗,感人至深)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