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冬夜,那个雪人,统统被我捧在手心间,深藏在心底。
那一年,我才四年级,表姐六年级,因为表姐功课多,我们已经好几个月没见面了。一个周六下午,我们迎来了一场初雪。雪下的很大,简直可以用鹅毛大雪来形容,每一片雪花都是完整无暇的,没有一丝杂质,就如上亿片晶莹剔透的水晶,美的得不同凡响。这场景不像凡间,倒像天堂中的仙境。此时此景,我若有所思:表姐不是很喜欢堆雪人吗?我迫不及待地打电话:“姐姐,你想堆个雪人吗?”表姐兴致颇高,一下子答应了:“好呀!”“那晚上见!”我也很高兴,又能堆心心念念的雪人了,真好!
盼着,盼着,夜晚眨眼就到了啊。我激动地冲下楼,站在单元楼的玻璃大门前,裹了裹围巾,又拉了拉手套,心脏因为紧张与兴奋的心情跳动得快了许多,像一只小鼓一样,“咚咚咚”得敲着,一双期待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小道方向。蓦然,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——是表姐!我快步上前,心中有千万句话想对她说,但我们只相视一笑,继而手拉着手,奔跑在厚厚的雪地上,哪怕是再寒冷的天气,我们的额上都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。
“你想堆个雪人吗?”表姐笑问。“想!”我含笑答道。说干就干!我先用手捏了个小雪球,半蹲在地上把小雪球滚来滚去,雪就像吸铁石一样吸附在小雪球上,与上面的雪融为一体。渐渐的,像被施了魔法一般,小雪球越来越大,越来越重。我又站直了身体,推着雪球跑过来又跑过去,没一会儿,小雪球已经有我膝盖高了。我瞟了一眼表姐,她那通红的双颊被白雪衬托得愈发白嫩,嘴半咧着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,像是要淌下来。她双手扶着已经高到大腿的大雪球,转过头冲我大喊:“你好了吗?快来呀!”“来啦!”我一边滚着雪球一边向表姐跑去。“一,二,三!”我们托起小一些的雪球,轻轻放在了大雪球的上面。我搓了两个小小的圆球当眼睛,找来两根树枝当胳膊;表姐则捏了两只熊耳朵,还有一只三角形的小鼻子。我们手拉着手退后一步,共同欣赏我们用爱堆砌而成的小雪人。表姐打开相机,放在不远处的树桩上,按下快门后,快速跑到我和雪人身边——“茄子!”我们比着剪刀手,快乐又满足的笑容定格在照片中。
照片中那个雪人,似乎也笑了,像有了生命,有了活生生的心脏一样,正正地杵在我们中间,像是我们友谊的化身和象征,永远保存在我们的心中。“你想堆个雪人吗?”“想!”“那就来吧!”这是电影《冰雪奇缘》里艾莎、安娜姐妹俩的对话。
两年过去了,再听到电影里这段熟悉的对话,我不禁回想起圆圆滚滚的小雪人,以及表姐温柔的模样和充满温情的双眼,还有“你想堆个雪人吗?”“想!”这两个稚气未脱的声音。它们一直在我脑中萦绕着,萦绕着......(呼应文题,点明中心。)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