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爱拖拖车,尤其是农忙的时候,那老旧的拖车一拖就咕隆隆地响,令我陶醉。(真实具体,咕隆隆的响声让我陶醉。)
中秋节的傍晚,我正用拖车帮奶奶运着豆秸,忽然背后似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睿睿,快来坐拖车喽!”我的心头微微一震,是什么时候听到过这句话来着?噢,对了,那是很久以前了。于是,我沉入了深深的回忆。
那是2011年收麦时,当时我才四岁,爷爷和奶奶都去地里农忙了,爸爸妈妈又都要上班,奶奶便把我交给大爷爷照看,于是我和大爷爷待在家里。
大爷爷是个单身汉,当年已经七十几岁了,是个老实本分、吃苦耐劳的人。这会儿,他正同我玩“石头剪子布”的游戏,不大一会儿,我便输了好几局给他,大爷爷挺得意:“哈哈,厉害吧!”我不高兴了,撅起了小嘴儿:“大爷爷,我不玩儿了!”说完便像一支箭似的冲了出去,把大爷爷冷落在一边儿。(这一段和大爷爷玩“石头剪刀布”的游戏写的很好,很有童真,活泼有趣)
大爷爷并不恼,从屋里拉出了拖车,并将一把小椅子放在上面,然后冲着我大喊出这句令我终身难忘的话:“睿睿,快来坐拖车喽!”我一听大喜:“好哇好哇!”于是坐了上去。(终身难忘,这个词用的比较重,所以还是要解释一下原因)
拖车的轮子转了起来,翻过田埂、越过原野、穿过树林……我把拖车想象成一辆坦克,把自己想象成一个至高无上的指挥官,端坐在车内,面对着炮火的威胁,镇定地指挥着。大爷爷望着我,呼哧呼哧的喘着气。大爷爷笑了,我也笑了。(这一段紧接上文,文章特别有条理有逻辑,我坐拖车的情况描写的也很生动)
后来,大爷爷住进了敬老院,耳朵聋了,坐上了轮椅,话也少了,一瞬间老了许多。那次,我去看望他,他什么也不说,只是紧紧地握住我的手,久久不愿松开。(真实感人)几个月前,我可敬的大爷爷不幸旧病复发去世了,永远离开了我。
天堂里的大爷爷,您还好吗?拖车不回答,只是默默着,(感人至深!)耳边响起苏轼的水调歌头: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……(结尾含蓄蕴藉,让人久久不能平静)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