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老家的一处角落,放着一把用红绳缠绕的竹弓,那弓上虽沾满余灰 (改:灰尘) ,可依旧带着些往日的余温。
还有幼时,我看着电视里的人物举着弓箭,射下一只大雁的景象,我心里顿时也想拥有一把能“射大雕”的竹弓。于是,我便跑到爷爷脚边,紧紧揪住他的衣角,发出稚嫩的声音恳求爷爷能给我一把竹制弓。当时爷爷以年过花甲 (改:已年过花甲) ,一双老花眼镜 (改:老花镜) 总时不时划落到鼻尖,但他看见我撒娇的可爱的模样,还是俩声 (改:连声) 说:“好,爷爷这就去做。”
等了一个上午,太阳照得人火辣辣的疼,我迫不及待地跑到院子里,追问爷爷竹弓做好的了吗 (改:做好了吗) ,他则从怀里拿出一把竹弓递给了我。我欢快像 (改:欢快得像) 一只小鸟儿般拿着竹弓到处乱跑,还叫上小伙伴们一起来玩这把弓箭。玩了一个上午,我累得气喘吁吁,随手扔下竹弓就去休息了。
后来才知道,爷爷为了给做 (改:为了给我做) 这把竹弓,境走到 (改:竟走到) 五里外竹林里去给我砍竹子。害怕我被锋利了竹子 (改:锋利的竹子) 划伤就坐在院子里,精心打磨了几十钟 (改:几十分钟) ,其中他的手还被竹子划伤,渗出了血渍。可他并没有在意,只是简单包扎了伤口后就继续给我磨竹弓,直到把竹弓彻底磨轻后才能停手 (改:磨光滑后才停手) 。我从奶奶的口中听到这些话,我终究比懊悔惊 (改:终究又懊悔又震惊) ,没有想到爷爷如此艰难的制作 (改:艰难地制作) 这把弓箭,当时我只是着急的想要 (改:着急地想要) 得到弓箭,没有看见爷爷额头上那豆大的汗珠,没有看见爷爷裹着纱布的手指。原来爷爷的爱这么伟大,这么浓烈。
时间如流水长流般 (改:时间如流水般) 缓缓流淌,儿时的一个小小的心愿,被爷爷包装起来精心呵护。爷爷对我的温暖是浓烈的,是强烈的 (改:是深沉的) 。这份温暖比任何事物都要好。但这份温暖也是迟来的,里面藏着我对爷爷的惭愧。
新竹高于旧竹枝,全凭老干为扶持。爷爷的温暖如细雨般滋润的我 (改:滋润着我) ,让我在温暖中逐壮成长 (改:茁壮成长) 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