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你站这边上,就演‘狼’”,老师话音轻落,我却如五雷轰顶。班级要排练课本舞台剧,刚好抽到《狼》这篇课文,更不巧的是狼之一还分配给了我,一想到“止增笑耳”的嘲讽,我那青春的敏感便隐隐作痛。(段评:整体表述比较流畅,但可以增加一些对‘五雷轰顶’这种心理感受的细节描写。修改版:‘来,你站这边上,就演‘狼’,老师话音轻落,我却如五雷轰顶,脑袋里嗡嗡作响,仿佛有一群马蜂在里面乱撞。班级要排练课本舞台剧,刚好抽到《狼》这篇课文,更不巧的是狼之一还分配给了我,一想到‘止增笑耳’的嘲讽,我那青春的敏感便隐隐作痛。')
走在回家路上,路旁的紫荆把花儿全都大方地展示出来,树上,地上,整个世界都被染成粉色,纵然如此,对于上台表演的恐惧仍未散去。正模仿“狼”动作的我突然听到一曲悠扬的戏曲,不知是何种魔力,我循着声音转入巷尾的拐角。(段评:可以增加一些对模仿‘狼’动作的细节描写,使画面感更强。修改版:走在回家路上,路旁的紫荆把花儿全都大方地展示出来,树上,地上,整个世界都被染成粉色,纵然如此,对于上台表演的恐惧仍未散去。我正模仿着‘狼’的动作,弓着身子,眼睛里透着凶狠,突然听到一曲悠扬的戏曲,不知是何种魔力,我循着声音转入巷尾的拐角。)
驻足于声源处,是一座大院,好像从爷爷那听说过,是刚迁来的戏院。我挣扎着,晚上还有作业呢,别进去了吧,“武松能把老虎打,难道你能比上他?”旦角腔如泉水叮咚,一下便将我的心捕获,不经意间已坐上木椅却毫无察觉。(段评:在描述内心挣扎时可以描写得更细致些,并且在描写进入大院后的情景转换有些突兀,可以增加一点过渡。修改版:驻足于声源处,是一座大院,好像从爷爷那听说过,是刚迁来的戏院。我挣扎着,晚上还有作业呢,别进去了吧,可那戏曲声就像一只无形的手,拉着我向里走。‘武松能把老虎打,难道你能比上他?’旦角腔如泉水叮咚,一下便将我的心捕获,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,我不由自主地推开了大院的门,不经意间已坐上木椅却毫无察觉。)
台上演绎的正是水浒传中武大郎与武松相遇前的场景,郓哥正讽笑着武大郎身材矮小,可大郎却一脸得意,显摆着自己的亲兄弟武松,那圆鼓鼓的身材,还只有一半人高,仰着头笑眯眯的,引得零星几个观众轻笑不止,这是哪里找的侏儒?正想着,熟悉的声音响起,是爷爷,“这可不是侏儒”,爷爷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,“这是丑角蹲着走呢”,我再定睛一看,果然那白褂下隐隐约约有两个膝盖顶着,可台上如此灵动的走位,真的很难让人相信,丑角那滑稽的妆造,轻松的表情下,却藏着如此艰难,“十行全通者才能学丑角,你看似引人发笑的小角色下,也是他台下十年的苦功啊!”看着台上的武大郎,对那份演技油然而生一份尊重。是啊,哪怕再可笑的角色,只要用心去做好,总能得到一份属于自己的尊重,就算演被睡 (改:被杀) 而被一刀砍死的狼,也应该全身心投入啊。(段评:可以增加一些对武大郎表情、动作等更细致的描写,并且可以在结尾处把自己的感悟和前面的表演联系得更紧密些。修改版:台上演绎的正是水浒传中武大郎与武松相遇前的场景,郓哥正讽笑着武大郎身材矮小,只见武大郎那圆鼓鼓的身材,还只有一半人高,他仰着头,眼睛眯成一条缝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,嘴里不停地显摆着自己的亲兄弟武松,那模样引得零星几个观众轻笑不止,我心里还在想这是哪里找的侏儒?正想着,熟悉的声音响起,是爷爷,‘这可不是侏儒’,爷爷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,‘这是丑角蹲着走呢’,我再定睛一看,果然那白褂下隐隐约约有两个膝盖顶着,可台上如此灵动的走位,真的很难让人相信,丑角那滑稽的妆造,轻松的表情下,却藏着如此艰难,‘十行全通者才能学丑角,你看似引人发笑的小角色下,也是他台下十年的苦功啊!’看着台上的武大郎,他虽然身材矮小,却把这个角色演绎得如此鲜活,我突然想到,我演的狼虽然也是个小角色,但只要我像他一样用心去演,也能演得很好,对那份演技油然而生一份尊重。)
生旦净丑蕴含着中华五千年的文脉,缺一不可,丑角或许惹人发笑,但那份对文化传承的坚定,更令人敬佩。(段评:表述有些空泛,可以适当举个例子来体现丑角对文化传承的坚定。修改版:生旦净丑蕴含着中华五千年的文脉,缺一不可。就像我们刚才看到的武大郎这个丑角,虽然他的表演看似简单滑稽,但是演员在背后付出了很多的努力,他们一代一代传承着这种表演形式,丑角或许惹人发笑,但那份对文化传承的坚定,更令人敬佩。)
回家路上,“狼”的动作我早已熟记于心,对于明天的表演,我更多了一份期待,丑角,带给了我一份从容与自信。 (段评:可以增加一些对‘狼’动作的描述来体现自己的期待。修改版:回家路上,‘狼’的弓背、露爪的动作我早已熟记于心,对于明天的表演,我更多了一份期待,丑角,带给了我一份从容与自信。)




